于是他笑了说:“放心吧,我抄作业特别有经验,不会被发现的。”
“你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蒋寒衣终于还是说了这么句不痛不的废话。
蒋寒衣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俩忘年。”
想回家睡个好觉。
不过这话他没说来。蒋寒衣和姚奇说不上熟,但他是个跟谁都能聊一嘴的主儿,学校里各类人他都认识几个,因此姚奇家的事,他也知得八九不离十。姚奇心思,蒋寒衣虽然心里烦,但也没缺德到故意给人添堵的地步。
姚奇看见自己的书包仍然放在桌上,保持原样,显然没人动过;而蒋寒衣手里的那黑手机,是最近很火的 iphone 4.
“哦。”蒋寒衣才回过神来,“那你先睡吧,客房里东西都有。你要多一个枕吗?”他说着起,把自己床的枕拿一个来。
姚奇接过蒋寒衣递来的书包,拘谨地微笑:“那好。”
蒋寒衣这一晚上都被他这么笑得瘆得慌,咳了声委婉:“你也早休息吧,这都很晚了。”
“我这没新的了,凑合一吧。”蒋寒衣说。
姚奇,扶了镜。
价格是姚奇对这台档智能手机的唯一认知,就像刚刚在浴室,他对那个研究了半天才放的洒的唯一认知也是价格,一看就很贵。
一台就要五千多。
蒋寒衣愣了两秒,笑:“哦,我刚刚想起来我作业压没带来,唉算了,你写吧,我明天去学校抢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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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不用。”姚奇忙摆手,又指着自己的书包说,“那个……你抄完了吗?我、我还有半张卷没写完。”
姚奇这才松了气似的,抿嘴笑了笑,走浴室、锁上门。
洗完澡来,姚奇看见蒋寒衣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椅上,翘着二郎,手肘撑在椅扶手上,手机举得老。
他远远地站在那里和蒋寒衣讲话,不敢再走近一步,走这个比他家都还要大的卧室。
他最不屑这没有任何实质作用的废话,可这不尴不尬的况,也就只有不痛不的废话能稍稍填补人心之间大的空隙。
“谢谢。”姚奇继续笑,笑得谦卑而温和,笑得毫无灵魂。
“已经很好了,谢谢。”说实话,姚奇反而激他这心不在焉,这样他就不用度警惕,不用随时思考着该怎样编谎话。蒋寒衣不关心,他便轻松了一大截,只需要安静地在人家家里借住一晚,把自己当个透明人就好了。
现在是他寄人篱,还是顺着主人比较好。
蒋寒衣无奈地假笑回去,薅了把
蒋寒衣看起来心不太好,没有心思照顾他,但真正到了家,还是周到地拿了整新的洗漱用品,还借给他一睡衣,虽然是穿过的,但洗得很净。
“好,谢谢,麻烦了。”姚奇态度谦卑,且努力地想近乎,表现亲近。他指了指蒋寒衣边的小猫,笑着问:“这是你养的猫?看起来和弋戈的狗很亲近。”
“客房就在隔,浴室在那,你先去洗吧。”蒋寒衣给他指了位置,然后一坐到自己电脑前,一手拿着手机上划拉,也没抬,另一只手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发。
蒋寒衣失笑,这人还真当他不学无术到那个地步了?虽然他确实空着半篇语文阅读懒得写,但现在,他哪有抄作业的心思?
“…我洗好了。”姚奇站在浴室门,踩在垫上的脚暗暗用力,想蹭拖鞋上的,这样才不会在地板上留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反复息屏、解锁,又息屏、又解锁,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姚奇抱着睡衣杵在门,言又止。
“…走吧,我家在那边。”蒋寒衣咳了声说。
“……”姚奇看蒋寒衣此刻似乎没有心和他多说话,于是也只附和地笑了声,悻悻闭嘴了。
“那个……作业就在我的书包里,你可以随便拿。”他推了推镜框,慢吞吞地说,“就是语文,你可能要稍微换一表达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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