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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试探我。”

面前的人看不清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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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若是他想杀楚留香，何必这么多无用功。

虞泽淡淡。

到他的时候他就有这觉。

就好似现在，季青看着前人的表，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一日，那日江城刚死，季青看着镜中的自己，看到的便是虞泽的这个表。

“楚留香素来不杀人，你设赌局，又用楚留香要挟我，让我当着他的面屠杀无辜，无非是想看我们互相反目、离心离德好满足你那极其无聊的愿望！”

像是一颗糖裹上了不同的糖壳，又包上了不同的糖纸，但是里面的糖芯却是一样的。

江城死后，他习惯的唤了三天的江城，在第四天，看着空的房间像是认清了什么，然后开始大肆扩张无怅阁。

虞泽也在看着他。

理智告诉他这个消息到底有多荒谬。

“如今我们尚未反目……”

于是他又勉笑了笑，语气却奇的冷静。

权力也好，掌控也好，众星拱月的觉也好。

可灵魂却像是一般升上天空，一半沉地，时间仿佛过的很慢很慢，景象在他面前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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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江城走后，原本尚有景致的世界顿时变得空一片。

季青看着虞泽。

其实本来无怅阁没这么大，在江城死后，这儿才在短短三个月之变成了这番模样。

虞泽而看着前的人，恍惚间像是有不真实，像是跌了一个虚无的梦境。

幼稚的像是一个小孩执着的攀比。

而空的地方总要拿东西来填满。

虞泽只能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辨别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那么他接来会说什么呢？

明明是笑着的，睛却黑漆漆的，不见一丝光亮，像是个玩偶。

接来会怎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四六级果然一半靠基础，一半靠命

虞泽说的又急又快，像是急于证明什么，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猛的揪住季青的衣领，神却冷静的可怕。

季青看向他的神中带上了一丝怜悯，又有些意料之中的快意。

“你骗人。”

“你这么图什么呀？”

他看着楼之人的悲离合，时不时还能同早已死去的江城说一句：你看，人就是这样，是你太天真了。

“我不是回答过了吗，就是单纯的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