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里的其他产业,如果零碎分开实在可惜,就照样经营,陈霜宁推举了冷杉,这些产业的当家人,其他人也都同意。
这几年,为了理那些逃散的罪大恶极的教众,以及左右护法,他们才一直还维持着原状。
莲旦也起来,把乐的厚包被给包上,小旦的棉袍也穿上了。
现在继续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这大宅就当是他们这些浮萍似的人的家,过年过节了,或是想家了,就回来住住。
人虽然没之前那么多,但也吃得闹闹。
他还是住在原来那间屋,小旦现在快两岁了,也想学着白家自己住,莲旦和霜若就给他把书房里放了张床,拾掇了一番,让他住了去。
大仇终得报,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陈霜宁过来,把乐背到了自己背后,低声:“走吧。”
教主死了以后,这教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他们这些师兄弟对教恨之骨,自然是不肯继续让它存在去。
隔天,他们便离开了客栈,乘了数辆车,往回走了。
教里像这样的人,也有一些,这些年同甘共苦来,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
回大宅后,莲旦轻松了许多。
他们回去的那天,宅里跟过年时差不多了,也是足足闹了两三天。
回去的路上很顺利,一个月后,他们终于到了大宅。
莲旦看着这样的两人,心里一阵阵发酸。
在湖边一十字路那里,纸钱在冷风中烧得很旺,火星直朝天上而去。
只是,陈霜宁却忙了起来。
冷杉和他们不大一样,他当初也是被迫教,但一直不肯和那些人同合污,所以没被重用过。
宅里都是靠得住的人,乐可以放心地给宅里的婆们带,晚上,莲旦终于能睡好觉了,空闲时间也多了。
过了初五,年就算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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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霜宁渐渐起势,两人目标相同,便越走越近。
陈霜宁的最后一副药已经吃完了,风行舟给他把了脉,兴:“已彻底痊愈,恭喜宗主!”
陈霜宁还在吃最后几副药,酒只尝了半。
等他们走了,霜若起:“我去拿东西,桌上这些东西不急,一会儿回来再收拾吧。”
饭吃的差不多了,白无双已经喝倒了,差到桌底去,被冷杉和梁云抬回屋去了,他家小闺女也懂事地去帮忙扶着父亲的胳膊,一起回去了。
在琉璃城时,他便和冷杉以及白无双商量了分家的事,也和各地师兄弟通了信。
那兄妹两静静看着,睛里映着火光,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