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加(2/2)

对，找医生。小时候听那个女人说过，去诊所帮她买药，吃了药病就好了。

我看着他走一家医院，没过多久又走了来，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原来动看病是到这里。

“救……救它。”

加加不见了，它回不来了，我难又被抛弃了吗？

直到天完全黑了来，我还是没有找到它。

“先前那几个我不知，但这个一定不会错。”男人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只手轻轻抚摸我上的那块胎记，“找了这么久，她可是最接近那位大人要求的妮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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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听见她冷哼了一声，随后把我的脸甩在一边。车的灯光也随着对话的结束而熄灭。我了气，拢了拢上的衣服，眩更甚。

我仿佛听到自己心死的声音。

我慌忙走到路灯，才发现加加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红，原本黄白相间的发如今被鲜血染红，目惊心。

还没有等我回答，女人猛地回一把抓起我的脸，车灯光骤起，我慌忙想要伸手挡住睛。

“你又不是不知我，待动的行为我向来是最看不惯的。”先前的男人笑了笑，而后又转问我，“小姑娘我救了你的狗，作为报答和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不止一，还有脖那块，被划了一到的，血正一滴一滴溅在路面上。

终于在拐角，我看到了熟悉的标志。我冲了去，找到了穿着白大褂的人。

或许我活着就是不幸的，连加加也差因为我死掉。

周围闹哄哄的，晚上诊所里的人不少，所有人的目光像刀一样剜在我上。我听不见别人说什么，只觉目眩。

手上的温度不断逝，掌心传来的心也越来越微弱，加加好像真的要走了。

看医生就好了。

没关系的，怎样都可以，只要加加没事就好……

早上离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明明还了我的手心告诉别担心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我张了张嘴，又伸一只手来想要拉住那人的衣角，只见他退了一步，我抓了个空，一抬又对了他嫌恶的目光。

我愣愣地看着方才声音的那个方向，喃喃：“我……求……救……救……它。”

“小姑娘，这样光坐着也救不了你的。”

我慌不择路，不知跑了多久，灯光明明灭灭，晃得我睛生疼。

昏胀胀的，我不知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因为太久没有同人说过话，在他厌恶的目光中我一句话也说不来。

最后，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被赶来的，我跪坐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直接扔了不就好了，装什么好人。”突然副驾驶座上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心里一惊，先前注意力全放在加加上，没有意识到原来前面还坐着一个人。

我没有哭，只是蹲在我和加加平时睡觉的角落继续等待，我不愿也不想相信自己再次被抛弃的事实。

我两放空，呆呆地望着洋溢着光的诊所。

“救……救……它。”我艰难的吐了这几个字，浑止不住的颤抖。

不知自己等了多久，从天黑等到天亮，再从天亮等到天黑。我似乎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随后，车停了来，男人俯过，从前接过加加，而后对我说：“我会把它给能就它的人。”

我一边重复不断地念着，泪一边落来，泪划过上的丑陋胎记，我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如同死去那般。

哄的一声，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笑了：“小姑娘，要治这畜生怎么找到救人治病的医生来了？”

我不知自己该怎么，手心里淌的血温度得我几落泪。

我看着周围的人，茫然地想，为什么他们要笑，加加快死了，为什么他们要笑。

又要被扔掉了吗，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有没有危险，能不能活去也无所谓了。

直到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

我同他上了一辆面包车，怀里抱着加加，嘴里不停念到：“救……救……它。”

“汪……汪……”黑暗中好像有人我的手心，我一颤，以为是幻觉。直到我借着不远路灯的微弱灯光看清是加加的时候，我才知，它真的回来了。

这程度的伤还能活吗？加加是怎么走回来的？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确定是她？这都是第几个了？”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我忍不住抬手想要遮住那块胎记，却被阻止。

我轻轻抱起了它，却发现，它的侧腹有源源不断的东西了来。

我回看见了一个着黑鸭帽的大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