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睦说话时，御前太监丁忠悄悄来到了皇帝边，耳语：“婢打听清楚了，驸是一个人回京的，公主还在温泉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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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睦希望，舞公主不要见到她的尸。但是，睦与舞公主名为夫妻，只要她的份不暴，她的尸，一定会被送到舞公主手中。而睦求死，是想换回母亲的命，她的女儿要是了，皇帝只会让她和王夫人死得更快。因此，为了避免巧成拙，睦一旦求得代母死的“恩典”，就必须保证死亡之后的份安全。这件事，睦唯一能托付的，只有舞公主。这也是睦为舞公主留书信的真正缘由。

皇帝得知睦完全没有拖着舞公主一起来求的意思，对睦以命换命的孝心，才算是有些相信了。他叹息：“朕知你是一个孝顺的孩，但是天人都知，你自幼不得父，广宗又不得要了你的命，他们那些犯上作的事时，必不会对你透风，你又如何谈得上‘贪生’？况且，听说王氏对你也无多少慈母心，你何必以命相替？想想锦衣，你不是答应过朕，会倾尽所有，善待锦衣吗？要是命都没了，你还谈何善待锦衣？”

“臣已经将原委告知公主了。公主必不会为臣的死讯错怪皇上，求皇上开恩。”睦好不容易看到了机会，担心夜梦多。她甚至担心，皇帝为了摆脱她的求，会让王夫人直接“瘐毙”。所以，她今日今地，誓要求个结果。

皇帝总不能说，他的女儿不支持夫婿孝顺。他摆手：“你先回去与锦衣商量商量再说。就算你真的要替母赴死，夫妻一场，你总得与锦衣告个别吧，不然锦衣都该埋怨朕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皇帝不难看，睦之前，就已经好了死亡的准备。在替母赴死这件事上，显然有着十足的诚心。

“哦？锦衣支持你替母赴死？”

她立即叩首：“公主蕙质兰心，孝天成，必会谅臣的孝心。家事至此，臣绝无独生之理，求皇上成全！”

上慈悲，看在王氏妇人无知的份上，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

第80章

皇帝话里话外，似乎可以接受睦以替母，睦又怎会在此时退缩？

睦这几天都很少见到舞公主，见到了，舞公主也几乎不曾与睦说话。但是睦料定，就算舞公主不再视她为亲友，她那样嫉恶如仇的人，也不会支持任何人无辜丧命。

“臣之前，在亲信手中留了一封书信，写明了事的原委。只要臣伏法，这封信就会到公主手里。届时，公主自会明白，是臣求死，与父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