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2)

有一瞬间，苏旭觉得很有趣，而且这人讲话好像还十分笃定自己会听从。

半妖犹豫了一，还是没有就前一句发问，只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和九玄仙尊是朋友么？”

离火王漫不经心地。

苏旭颇为意外，“王上居然愿意学人族的法术——虽然很多法术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用，然而大多数妖族都很看不上呢。”

苏旭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不错，”她微微颔首，“故此闇教徒创造了一语言，在噬魅被封印之前，他们就借此与他们的圣神、以及其他的雾沟通，他们认为那语言里暗着独特的力量，可以穿透现世里界的隔阂——”

她早听说过这个，妖族能从人族修士上获取力量，然而没有雾的吞噬那么效，只是获取一分灵力罢了。

尤其是何昔和陆晚先前被逐宗门，而且是因为亲手戕害同门，这事数百年也没有一例，故此他们两个连带着亲友们一并名扬大江南北。

离火王一言不发地，聚会神地、用那双辉彩明耀的金眸直勾勾看过来。

苏旭听得有些迷糊，心中仿佛隐隐约约明白了几分，仔细想却又摸不着脑。

苏旭终于回过神来，“王上会对我有问必答吗？”

这威震八方的妖王叹了气，有些无奈地，语气里充满了一近乎温柔的纵容。

离火王轻轻叹了气，明艳绝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忧思，眸中转的光辉似乎都黯淡了些许。

“然后谁赢了呢？”

苏旭顿时想到了韩曜的母亲，所谓疯疯癫癫满嘴胡话，难说的就是这样的语言？

不过，苏旭以为离火王对这些事肯定不兴趣。

“王上如何知我拜在谁的门？”

“你那小朋友已与将她吞噬的雾合了，对往事也不再怨恨，并无什么闹可看。”

“说是学，试个三五遍也就会了，你不也是么。”

“那时我去往九州寻手挑战，输了他们被我吃掉，赢了任他们置——我所约战过的每个人，听完这条件都立刻同意了。”

“算是平手吧，我们换了些许心得，她将她的手记给了我，上面写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法术，有些是她自创的。”

她语调依然温柔，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当然，也不止有这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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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倘若换成那家伙，也并非什么好事。”

然而她也确实不想拒绝，“王上——”

“王上——”

苏旭不禁对她刮目相看，“我怎么觉得就是你想看闹呢。”

“话说回来，关于噬魅，牠被压在九重封界之，那是最繁琐麻烦的一封印，牠上的压制要远远重于其他古，因为一旦牠被放来，后果最为不堪设想。”

苏旭怔怔地看着她，心中莫名涌起想要抚平她眉间愁绪的冲动。

关于去和回。

苏旭注意到对方的用词。

离火王意味地：“那时我观他命数奇特，掐算他的过往，才知他与那白沙城主竟还有一段往事。”

她们许久没有说话。

苏旭心中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是。”

离火王无不惋惜地：“我只是知让他活着，他会帮我一件事——虽然如今看来，倒不如让他的师兄去。”

“除了你那位师祖，她山历练，我们相遇时，她当即拒绝了我的邀战，或是说，她不同意我的条件，她愿与我切磋，只论成败到为止，还说若我要与她拼命，她就不打了。”

离火王微微颔首，似乎也是赞同的，听到那修被带回万仙宗时，又轻轻一哂，“待会儿我送你去一趟辕灵山，你将那人带回来，死活不论。”

她不禁又问了一句。

苏旭纠结地措辞，对方也耐心地等待着。

“你还有什么想知的？”

“你师父多年前败在我手上，人们以为他侥幸捡了一条命，实则是我懒得杀他。”

另外，在屠山地里那个修老，兴许说的是同一语言——所以韩曜才能听懂，因为他很可能是韩夫人和一个雾生来的。

“不知怎么，和你讲话总是会绕远。”

“然后都被你吃了。”

半晌，离火王又柔声问了一句，嗓音轻得几乎飘散在风里。

苏旭瞪大睛，“你见过她？”

窒息的沉默横亘在两人当中。

等等，方才在宴上自己好像只提过拜万仙宗，并没有说起谢无涯的名字吧。

其实像是沧浪仙尊这样的人，统共收了几个弟，这些弟的名字乃至模样脾气，对于有心之人来说都不是秘密。

苏旭了然地：“故此噬魅最难召唤，恐怕也有这缘故在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