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2/3)

她了然颔首，“他们为什么不在呢？”

苏旭微微睁大睛，“你甚至都没有看到他们破壳？你不好奇吗？你生的都是怪妖，天地间只此一个，你不想知他们都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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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惊奇地发现她果真对自己有问必答了，“若是我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你会觉得不耐烦么？”

有一瞬间，苏旭又想问她，得知父亲死时难不曾有这样的觉吗。

她指了指九重殿的方向，“你曾养育过他们吗？”

“这很矛盾。”

“他们俱是妖王，皆有自己的领地，若是无事不会来中境。”

苏旭没有问那是什么，虽然后来她在仙缘台时得到了答案，谢无涯无意之间透给她——也兴许是故意的。

离火王讶然看着她，“你为何会这么想呢？自从我将你给你父亲之后，我们也有几十载不曾见面，再见时你在台阶上痛哭涕，那是我生平一回到疚。”

妖族亲缘关系与人族不同，因为幼崽们很早就能独立。

自己就是最后一个。

所谓的不适合，本来也有危险的意思暗其中，但她不曾询问为什么你不能保护我——妖族之间不会这么说话的。

不过，这么想也不对。

这么说来，她对自己甚至称得上仁至义尽了，起码将不再在壳里的自己给了父亲。

妖王沉一声，“但你是半妖，幼年时和人族几乎无异，也会像他们一般脆弱，这地方并不适合你。”

离火王见她转移话题，也从善如地答：“老大和老四不在，其余的都全了。”

某些人族之间天经地义的事，在他们中却未必如此。

诚然如果她不曾离去，父亲应当不会死于那次意外，然而这并非是她的错——哪怕是夫妻之间，也没有将一方上发生的事故，归罪于另一方保护不及。

妖王一复杂的神，望着云雾缭绕的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记忆中的人。

你不能因为某人力量，就认为她要承担更多责任。

“我十分清楚正常的人族父母该如何养育嗣，但我仍然丢了你，一是我不愿像他们一样，二是我确实有事要。”

过去她经常会觉得，如果母亲并未离开，父亲也不会那样死去，归结底只是因为母亲是个厉害的妖族——倘若她是个普通百姓呢？

当然妖族和妖族之间也有不同。

父亲被幽山君害死完全是意外，她又怎能想到这事发生呢，她也没有义务时时刻刻守在父亲边。

诸如狼妖们，也许会血亲们生活在一的，幼崽们大了也未必会离开氏族。

故此许多妖族父母们也不会像人族一样，正经将孩们养到成年，甚至不止成年。

“我寻了些人烟荒芜之，将藏好，然后就走了。”

“我曾想过，假如我将你们带来大荒，兴许你会快乐许多。”

“你的儿女们，我方才见到几位？”

苏旭安静地听着。

“那里的诸位君上呢。”

他们当然也有被杀死的风险，然而至少他们在不遇到危险时足以养活自己。

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方才是故意说那些话吗，那些——你父亲和你并不亲近的话？”

苏旭暗中回想九重殿里的坐席，左侧第一和右侧第二是空着，显见他们是着年龄排的位置，那么危山君是老二，狂山君是老三，望山君、莪山君、桓山君、秖山君便是五六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