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2/2)

是成熟。

她又会作何想。

“忙着招待别人，你见谅些。”衡玉对此十分理直气壮。

“嗯。”了悟轻应一声，垂来。

了悟将薄片胭脂稍稍对折：“闭。”

“别削了。”

刚想再开说些什么，她的突然被轻轻扣住。

“还有两三年吧，绘制完成后我要渡一个雷劫，借助雷劫中的天气息将邪之气完全磨灭殆尽。不过雷劫你不用担心，这诅咒关系到合宗的万载气运，宗门会好十足准备的，我就是个绘制阵纹渡劫的工人罢了。”

了缘委屈：“我都到合宗一个月了，你今日才上门前来相见，不是稀客是什么。”

“不喜，没有洛主好听。”

吃完苹果后，了悟问她：“要去走走吗？”

“你喜这个称呼吗？”

衡玉咬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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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诧异，又给他削了块苹果，大冬天的，她不太喜吃苹果，便都在投喂他：“你最近不是都喊我洛老？”

了悟义正言辞反驳。

了悟住她的手，自己接过剩那半块苹果。

衡玉眨，说：“佛是在占我便宜吗。”

她笑了，没有掉薄片胭脂，而是轻轻挪动畔，磨蹭他畔之余为自己尽量均匀地涂抹脂。

了悟平静反问：“你当时不是在弹琴来**吗？”这句话还是她自己说的。

很快，她削好苹果，用刀尖化一小块递到他边：“吃吗？”

他乐意伺候自己，衡玉也不反对。

她垂睫闭合双，受到薄片胭脂贴着她的嘴，还没等她抿，突然，有柔的畔隔着薄片胭脂压上来。

衡玉猛地睁开，看着与自己只隔着一张纸片距离的人。

他用指腹慢慢帮她把胭脂抹匀。

“不是。”

“你——”了缘有些诧异。

了悟静静凝视着她。

衡玉角翘起：“都行。”就要站起。

衡玉眨，抬手去勾他的尾指。

了缘完早课，瞧着外面的雪没刚刚那么大了，握着扫帚清扫路的积雪，方便自己和其他人行走。远远瞧见那位撑着伞走来的姑娘时，了缘停手中动作，懒洋洋笑：“倒是稀客。”

衡玉用脚尖拨积雪，声音轻而定：“有吗？他明明从未变过。”

衡玉微笑，与他对视：“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我觉得，用成熟这个词来形容更好。”

“别动。”了悟低声，垂，用净的帕帮她掉不知何时沾染到齿贝上的胭脂。

好一会儿，他才往后退开，走那张有些皱掉的薄片胭脂。

“前些日我说要与你谈，你不是让我去弹琴吗？”

但他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她也不太方便继续绘制阵纹，衡玉放卷起的袖，给他削苹果吃。

“你怎么拿了这个？”衡玉挑眉。

这变化，连他这个师弟都觉得难受。

“哟。”了缘当然知她中的别人是谁，“说起来，你与他相得如何。他渡过劫后，佛法越发湛，与先天佛骨的合度更，整个人上的佛得惊人。我总觉得他比起以前变了许多。”

衡玉见他兴致不，也有些摸不准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衡玉被他这一声撩到，顿觉指尖有些发麻。

他起走到梳妆柜边，正要拿起那盒胭脂，余光扫见旁边有胭脂纸，他顿时抛弃原本看中的那盒胭脂，将这薄片胭脂拿起来，走回到衡玉边。

“嗯。”了悟应一声，“洛主。”

“不急。”了悟说，“你脸有些苍白，贫僧帮你上妆。”

以前的他不知该如何退，害怕她不能知晓他那满腔心意，便穷尽、耗尽全力去她。

了悟咬住刀刃上那小块苹果，咽苹果后，他问：“你觉得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听？”

半夜又起鹅大雪来，到早上时，地面积了厚厚一层雪。

笑了好一阵，才将他的指尖吐来，用手帕帮他净。

“这就是合宗的地盘，我算什么稀客。”衡玉走到他面前。

没等她控诉声，他又悠悠续：“是在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