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2/2)

零散几个音符，是《凤求凰》的调。

“你是故意的。”因为咬着东西，衡玉的声音有些糊。

“总不能事事都让你了筹。”衡玉勾，认真又缓慢。

她本来就喜他。

“你——”衡玉想让他住回温泉边上那个院。

衡玉顺着了缘的视线看向了悟。

气，衡玉正：“那我就开始绘制阵纹了，整个过程可能要持续三四个时辰。”

说到那天，衡玉顿时起了兴致：“了悟师兄，你那天是故意让我弹两遍的，对吧。”

从他里读一切，衡玉无奈：“我怕你看到我绘制阵纹会心不好。”

她答应过会对他越来越好的，之前失信过一次，总不能再让他失望。

随着衡玉掌心那刀疤越来越浅，法会结束的日也越来越近。

正巧，了悟回扫她一，微微一笑。

“雕给我的吗？”衡玉握在手里把玩。

准备走飞船前，了悟看向了缘：“测阵法之事，现在就去禀告给诸位老吧。”

法会结束后，了悟带队启程离开合宗。

如衡玉所言，绘制的过程一共持续了四个时辰。

了悟陪在她边，偶尔会问起那些他没有参与过、她却觉得有意思的事。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从未缺席过她的生命。

衡玉哭笑不得：“你很惊讶？”

佩面时，他手上的些许木屑沾到她的脸上。他用净的指尖帮她拨掉那些碎屑，但碎屑太碎，以至于他像是在无用功一样。指尖慢慢挪动，挪到她间被她咬住。

“这么急？”了缘咋，他这都没飞船呢。

了悟得知此事后，就一直在时间为她雕这个面，想着她到时候能用上。

衡玉不太想让了悟看到她往血里绘制阵纹的模样，但他一直待在她边，她要绘制阵纹的话，完全没办法避开他。

“你是后日离开合宗对吧？还没离开就舍不得我了？”

“那天你弹了两遍，记了一些。”

还没离开就舍不得你了。

了悟凝视着这一幕，畔意识抿。

稍微纠结两日，她还是向他挑明了——这件事耽搁不得。

了悟搂着她坐，垂继续拨琴弦：“因为那是《凤求凰》啊，一遍不够，三遍又怕疼你的指尖，只好勉咽自己的不满足，折中取了两遍这个数。”他突然笑了，“没想到是洛主先学会了这首曲。”

了悟静静凝视她。

了缘嘟囔：“理由倒是找得充分，但有没有私心你自己知。”

除了绘制阵纹，其他空闲时间里，衡玉会带着了悟逛合宗、逛周围的镇——她想让他喜上她一直居住的地方。

了悟抱着她回到床榻上，为她脱掉上累赘的衣后，哄她闭睡。

缓缓闭上睛，衡玉开始视自己的血，凝聚的灵力绘制阵纹。

衡玉忍不住去摸他的睫。

飞船足足飞了大半个月，稳稳停靠在无定宗山门前。

与此同时，那些已经铭刻血里的阵纹浮现来，诡异的黑纹路侵占她的左脸。

原本不会说话的人，突然懂得清晰而准确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便愈发撩人了。

面只是遮住她有着黑纹路的上半张脸，半张脸全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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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缘说完正事离开，了悟握着自己刚雕好的蝴蝶状半面面走到衡玉边，微弯腰：“试试看面大小合适吗？”

她的阵纹绘制到第四层后，会象化来，一直到诅咒彻底消失，她上的阵纹才能消失。

了悟：“早些推广测阵法，就能早些揪隐藏在暗的邪，这事能不耽搁自然是别耽搁。”

是啊。

有她陪在边，了悟纳佛的速度极快，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周的冷淡疏离已没有之前那般重。

了悟认真辩驳：“看不到洛主的滋味也未必好受；看不到你又能猜到你在绘制阵纹，那更难受了。”

怎么办。

衡玉回去看他：“你记来了？”

“是啊，勘破劫后，他一直是那副淡如的模样，我原以为他再也不会恢复以往。”

他承认：“嗯，故意的。”

她睁开清醒过来时，满疲倦。

了悟帮她固定好面：“你怎么样都好看，但贫僧想着有备无患。”

了缘拿着自己刻好的测阵盘过来找衡玉时，悄声和她吐槽：“他刚刚见到我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