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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就在顾轻舟以为白晏殊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白晏殊：“不知。”

这么致，栩栩如生的木偶，顾轻舟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看，这个抱着琴的木偶确实是白晏殊费了很大心血雕刻来的。

是因为怕雕不好五官毁了木偶所以才不雕刻五官的吗？

他可以把一些憋在心里，不能说给季明影响他形象的话说给白晏殊听，反正他的白师叔又不说话，他说给他听也不用担心密什么的问题。

毕竟他来天极峰找过白晏殊这么多次，每次见到白晏殊不是在练剑，就是在打坐，要么就是坐在往生树雕着这个永远没有脸的半成品的木偶。

顾轻舟看着白晏殊手中只差五官就雕刻完成的木偶，没有忍住好奇的问了来。

白晏殊垂眸，轻柔地用拇指挲着木偶空白的脸。

不是他不想雕，而是他确实不知。五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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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和他师父一起去执行任务，或者被他的大师伯叫去坐妄峰，他的白师叔永远都是一个人呆在这冷冷清清，没有一烟火味的天极峰上。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寂寞了吧？

白晏殊没事的时候喜坐在往生树雕木偶的这件事，顾轻舟从第一次来天极峰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顾轻舟觉得，白晏殊这大概算不上好，只是无聊时的打发时间。

而且，他说给白晏殊听的那些话也不是什么不好的话，只是他对有些事的不一样看法和吐槽罢了。

顾轻舟无语的问：“白师叔，你怎么会不知？这个木偶这么致，你在动刀之前肯定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雕，不然怎么会雕的这么好，这么栩栩如生？”

顾轻舟觉得这个可能很大，毕竟脸是木偶最大的看之一，一旦没有雕好，哪怕再致，再栩栩如生的木偶，都只是一个残次品。

他不止一次在白晏殊的手上见到过这个只有掌大，抱着琴的无脸木偶。他觉得，比起其他的无脸木偶，他的白师叔肯定特别喜手中这个抱着琴的木偶，不然也不会这么反复的雕细琢。

“白师叔，你又在雕什么啊？”

“白师叔，你为什么不给这个木偶雕刻五官？”

他看着白晏殊轻轻地拂掉了手中木偶上的木屑，然后收好了手中的小刀。

不知这个总是现在他梦中，抱着琴的青年什么模样。五块五

顾轻舟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看着依靠着往生树而坐的白晏殊，：“这个木偶我上次来就见你在雕了，怎么这么久过去，还是半成品？”

不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