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衡君听到这个消息,哪里还躺得住?他说:“在归墟吗?我也去!你可有我母神的消息?”
夜昙呃了一声,说:“我现在是没有,但是上就会有了。你快跟我走!”
清衡君闻言,立刻就起,胡荽说:“我和你们一块去!”说着话,她熟练地拿起外袍,替清衡君穿上,再为他系好衣带。她照顾了清衡君好些日,对他的衣衫如何穿脱可真是太熟悉了。
夜昙当然也跟着他一并去,只是自己如果直接将他们带到藏识海,怎么解释自己知这事呢?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绞尽脑地想。
好在,她随着清衡君、胡荽一起,刚刚踏南天门,就遇到骑虎而来的紫芜。
紫芜一看见她,顿时双一夹虎:“驾!二哥、夜昙,快,我们找到母神的落了!”
真是……极了!
夜昙一脸欣喜:“真的?在哪?”
紫芜说:“藏识海,掳走我们母神的说不定就是东丘枢!”
“是吗?”夜昙装模作样,“我真是太惊讶了!”
清衡君也是一凛,大家都知东丘枢现在不在。这确实是救人的最好时机,他说:“快走!”
藏识海。
冰里,霓虹上神和雪倾心也受到了四界动。
二人同时睁开睛,然而面前仍是一片黑暗,空的府,是回忆的温床。
雪倾心说:“他们一定正在战,你猜猜看,谁胜谁负呢?”
霓虹上神这两天受她刺激,早已是心如死灰。此时她拒不作答,雪倾心只好说:“这样吧,我们猜猜先到这里的是你的少典有琴,还是我的嘲风。你猜对了,我把冰息灯送给你,如何?”
她声音明快,却还忍不住在赌注上雪上加霜。霓虹上神终于忍不住,问:“你对他的安危,丝毫也不担心吗?他可是正在为你而战。”
“他?”雪倾心很兴得到了霓虹上神的回应,说,“你是说你的夫君吗?不瞒你说,有时候我觉得他理应被鱼鳞碎剐而死。有时候我又希望吧,他能千生万世……不病不伤。所以,我何必担心呢,总有一个结果会是我的期望。”
“你还他吗?”霓虹上神问。
“?”雪倾心像是听见一个有趣的笑话,笑着笑着,她却沉默了。
是什么呢?就像在这黑暗的府,泪落的时候,不仅无人得见,甚至连声音都不有。
夜昙带着清衡君等人,一路破开藏识海的法阵。清衡君都忍不住心惊——夜昙对法阵的了解,庞杂到令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