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看着沧恒四张望的神,有些好笑,就给他指了指后院的竹林方向:“它在后面玩呢,你要过去陪它玩吗?”
“自然是行的。”
君舒看着君衍认真的神,重重的叹了气:“我本以为你不会把儿女私看得太重的人,却没想到你……”
“有人想搅这平静的皇城。”那个人绝对是他们都认识的人,可到底是谁君衍还是没有找来。
容卿看着沧恒可的模样,失笑:“去吧。”
即使是诺诺不在乎了,可也改变不了当年他的事。
“这蛊毒我倒没听说过,当地也不兴蛊毒,玩蛊的不是乌国才有的特吗?”君舒有些不解。
“回殿,太殿说了尽量赶回来,若赶不回来,就让您别等了。”小俞恭敬地回。
君衍见君舒想起了当年的那件事,就想着转移话题:“你听过的荼沅吗?”
“可以吗?”沧恒双发亮的看着容卿。这些天一直待在景府不能去,就怕去遇到他娘亲安排抓他回府的人。
皇朝某间隐秘的小酒馆里,君衍和君舒面对面的坐着。
“在这方面你的很好,我终是辜负了诺诺太多。”怎么也还不清了,怎么去补偿好像也补救不回来那一年发生的事。
“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君衍看着君舒:“我只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容卿看着沧恒离开后,就转看向小俞:“殿可会回来用午膳?”
“那我去了啊!”沧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小狼崽愉快的玩耍了。
容卿本来在作画,听到小俞的话后,就放了笔。
“用蛊搅?”这人还真是狠,君舒没想到他才离开皇城几年,皇城就已经这么复杂了。
“我知了。”容卿没再说话,而是回到了案台前,把那画了一半的画作重新执笔画了起来。
“荼沅?”
沧恒听到容卿话后,就一个健步冲向后院了。
“你可还记得,母后曾说过,如果真的一个人,就不要辜负的人。”他一直很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这是上一辈他没有开窍,可这辈他开窍了,那他就不能辜负那个人一丝一毫。
“一蛊毒,能随时让宿主毒发亡。”他仔细研究过那蛊毒,只知那蛊毒有一味药材只有西才有。
“……”君舒低看着酒杯里的酒,仿佛就看到了那一年的宴席。
还没等容卿回,沧恒的声音就传了来:“容卿,小狼在不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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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真的打算这样吗?”君舒面凝重的看着君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