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麻将(2/2)

芸芸众生，比这艰苦和不由己的不在少数，如周月这般，已算十分称心如意了。

静姝一见她神就知逃不了这一问，她指间现几封信纸，递给阿漠，忍不住宽她：“周月无法修炼的事，你也放宽心，了仙途，亲人、故友离世都属正常，总有一天要习惯看淡的。我找的小妖一直保护着她，不会让她受欺负。”

“她哪天吃喝玩乐不开心。”静姝一瞪，“你去我的山里打坐吧，那里更安静。好好修炼，等你突破了我就带你去逛街，买几妖族的衣服。”

：“看来你们的诚意都很足，一定是发自心想学习打麻将。”

想到静姝的牌风，凤九仪倒一气：“听我的，今天就别陪那些狗男人了，男人能有妹重要？”

阿漠本来在旁边的山里打坐，听到闹声，不由嘴角搐，悄然拂袖而去。九仪他们于是将牌桌挪到了山门，此凉，不受日晒，是小院两公里最适合打牌的地方。

阿漠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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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见她这样，不由叹了一气，引着她到木台阶上坐，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我也经历过这样的事，还险些着了心，但修士的一生实在太，如果你自己不看透，那谁也无法帮你。”

“可是那是大大大大大妖嘞……”天狐眨着睛，艰难地抉择着，但没多久她就了决定：“狸猫，你说得对，男人能有妹重要？我们今晚玩个通宵！”

她不是个执拗的孩，何况周月还没死，便默默调整好心态，再问静姝：“请问尊如何？”

信纸上寥寥墨字，阿漠一行行读着，在牙齿间反复咀嚼，前仿佛再次现那个在她痛倒在地时，帮她拂去一片树叶的女孩影。

虽然已经成人，但妖大都没有自己的供奉，吃不到香火，还是得靠老本行。

静姝没想到她沉稳，连突破这大事都不炫耀，反而藏着掖着，估计也是怕凤九仪有心结：“域式微，尊……过得不太好。”

凤九仪拒绝：“不行，你不在，晚上不就缺人了，总不能把静姝喊过来吧？”

阿漠，但没过多苛责凤九仪：“仪今天开心。”

算算时间，周月也该六十多岁，是个老太太了。

叁妖齐齐，天狐迫不及待：“先搓一局？晚上我还得去勾男人，不能走得太晚。”

她嫁的是自己挑选的喜的人，在夫家说一不二，一生富贵，想是应该没什么遗憾了。

阿漠合地，却没急着走，转而问：“静姝，我想知……”

“有些难受的事，夜里就别翻来覆去地想了，想的多了，折磨的是自己。”

阿漠不似她那般懒散，颇为勤学苦练，因此静姝很喜她，见她来，脸上便提前挂起真心实意的笑容：“漠漠，被吵醒了？”

“我的父母亲族都相继离世，就连丈夫也走了，我却连见他们最后一面都不到，临到死，他们也不知我还活着，大约总想着去地府同我团聚，才走得那般安详。但我对不住他们呀，我还有几百年好活，要叫他们等上那么久。”

阿漠不太会伪装，她面不变，但那一双大大的睛却卖了她，她还太年轻，难以释怀一些绪，也容易陷角尖。

豹和灰狼两个雄动连连，就是就是。

没想到她会问起夜卉迟，饶是静姝都愣了一：“你想起来了？”

“嗯，昨夜突破，一便都想起来了，想是仪故意的。”她也聪明，前世记忆今生哪有那么容易想起来，若不是凤九仪当初给她投胎时留了后路，她就是修到飞升都不知自己的过去。

凤九仪于是手一挥，带着叁只傻妖去到她最喜的溪边，备上果若，放到冰凉的溪里冰镇，接着支起牌桌，架起烧烤架，预备中场休息时将灰狼带来的烤成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