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望海梦中注定(2/2)

思绪愈发奔逸，云见海脚步愈发失控，如鬼使神差，寸寸向前挪，爬到木榻上也不自知，不自觉抬起手，去摸龙尖的宝石。

此地不宜久留，修宁只当云见海胆小，被那响动吓得先跑，心里盘算，等回房逮着他人，非好好笑话他一不可。

他肆无忌惮跑，看啥都新鲜，云见海则呆立殿中一动不动，目光全被木榻背后的画引了去。

“海哥儿？云哥哥？云见海？”

“咦？也不在房里，去哪了？”

木榻转瞬归为原样。

那是云见海降生前，阿妈的胎梦，梦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呱呱坠地才得以终结。

云见海莫名心加快，不自觉左耳坠的耳钳，又往前大迈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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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还有一小人儿，着西地纹衣袍，短短发，黑黑肤，左耳垂一个小黑，双手迭扣于眉心，像在祈愿。

这一搓他发现不对。

画中彩祥云翻卷，一条小龙嬉闹其中。真的是小龙，脑袋比云朵个小一圈，不同于云见海在西地神庙里看过的那，天大地大皆不及龙之大。小龙毫无威严慑人神态，表像在笑，尖亮晶晶一颗龙珠，是宝石镶嵌而成。

修宁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云见海才回来，上裹着条又大又厚实的绒毯，敞开一看，他着的神侍小黑袍从里到外，厚实短发半不糟糟趴在，人苍白着嘴，浑发抖，疙瘩攀到脖，不断打着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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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掉河里了？修宁咽疑问，先忙活找净衣服给他换，烧炭炉，了汤婆让他脚，抓过他双手放自己怀里搓。

他走近几步，又有新发现！

大方方逛，修宁东摸摸西看看，中啧啧有声。

轰隆一声，木榻翻转，云见海晃神中落突然塌落的空档里。

最让云见海震惊的，是云底龙是茫茫无尽的草原，儿奔跑，羊吃草，跟他家乡景几乎相同，唯一区别，是天地之间夹着一片蔚蓝漾。

画上小人儿像极了在西地时的自己，而这画所描绘的场景，与阿妈给他描述的梦境又一模一样。

无人答应。

云见海一路去，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光无比的四，见停止不能，他护住，任其，听天由命。

西地无海，阿妈的梦里有，梦里的天有尽，尽是海，海也有边界，界是草原。梦里的小龙会说话，说什么阿妈记得一清二楚，并刻在木板上，置于家中供奉的御云族神像两旁。

“到底是神呀，一应件摆设都带仙气，真不同我等凡夫俗光！”

修宁被声响惊到，以为龙神回来，吓得躲到梁后，屏气半晌不闻人声，怯怯探又见四无人，云见海也不知所踪。

云见海这才活过来，望着空的指间，焦急的喃喃：“糟糕，定是落在龙神地里了……”

“你的神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