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归芳尽玄理(2/3)

见傅诚面有难，裴俨亲自上阵，王瑗：“不如你谈无，我谈有。”

傅诚：“无无法生息，凡言生都是自生，自生必定是以有为本。”

王瑗：“而我认为，人死后，神也会随之消亡。人活着，神就存在，人死了，神也随之灭亡。所以，所谓的求神问鬼，都是故玄虚，若是心诚则灵，那主祭祀的太常寺官员是这个世上最虔诚的人。不可能在没有人的存在就有鬼的存在。上古之时，为何巫风盛行，那时先民智慧未开，对于世界各现象不能理解，所以编造来鬼神，神话传说，万有灵，都是误解。西周不是每天求神就能获得天，而是文王，武王，周公数代人的开拓之功，那是他那时不如殷商富庶，用不起祭祀，所以，在他们夺得天后，每一次的祭祀，太牢，少牢之礼哪里有缺过，用婢战俘生殉，太过平常，但是，随着民智开启，他们也认为，人的生命可贵，用人殉太过残忍，因此圣人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觉得失去了古老的传统，而痛心异常，宋国保留殷商习俗，宋襄公用鄫国国君生祭黄河，让天

见两人还在据理力争，裴俨来调节，：“说的都有理，暂且不分，不如我们换个议题，徇已矣，忘机有余，我们就以有和无，宇宙的本源来展开辩论。”

王瑗：“无是一切的本，世间森罗万象，五迷惑人的睛，必须有一个统一的本，才不至于杂无章，所谓大希音声，大象无形是也，有不能作为自存在的据，而必须依赖本无。”

“我认为秦还是亡于法，他因法而兴，在以摧枯拉朽之势，灭亡六国后，而原来的法度，却已经不适用新朝气象，六国之民，已经无法从秦法中安立命了，太史公曰作法自缚者也”

，故旧势力依旧大，纵使有个人享乐的因素在里面。至于发戍卒镇守修筑城，秦国自占领了叁晋，自然承接了叁国边患，当时，赵国，韩国，魏国，都在修建城，匈胡人南的时候，人虽然可以轻易翻过，但他们随军作为用运输的牲畜便不能轻易翻过，反而会影响胡人行军的速度，城的作用不仅仅在于传递烽火，它可以作为堡垒锁链，控制边地，设关卡，限制贸易，胡人不事生产，资往往需要通过与汉地换，这样，就可以以轻易的代价扼住他们的命门咽。他们就像烦人的野蜂，来往轻便，扰了人，人想去打他，总也打不着，飞走了，但是真要发怒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巢，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到的。始皇的只是将叁国修建的城连缀起来，填补隙而已。”

裴俨：“傅主簿是有，王娘是无。”

于是两人又开始锋，裴俨先发制人：“东邻杀，不如西邻之禴祭，实受其福，为何如此？”

王瑗：“主簿之言，竟能言老庄而引发申韩，能够脱虚无而致经世，重爵禄，有法家之意，但我认为万不是凭空生成的，那么在有存在之前，必然是无，老曰天之生于有，有生于无，无中生有，无为本，有为表现。”

这是《周易》里的句，东邻是指殷商，西邻是指西周，殷商能用杀这样费的祭祀，却不如岐周用新菜祈祷，得到福气，是说殷商大张旗鼓的祭祀最终也是去了天，而西周祭祀简陋却得到了天，一般认为，祭祀越是铺张浪费，诚意就越足，这是说殷商徒有其表，而西周心诚则灵，是西周印证受命于天，天命转移的托辞。

王瑗反问：“请问仆，你认为人的神会消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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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俨：“自然不会，人活着时候，叫魂，死后叫鬼，寄托在木偶泥胎上，因此我们修建宗庙，供奉他们，让祖先在死后也不会到饥饿，获得他们庇佑。”

傅诚沉片刻：“天地自然，并无什么造主，天，或者神，元气，才是构成的基本质，气上浮于天，气沉于地，合方生天地万，世界，是由气构成的，由这样的有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