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清冷仙尊后，他黑化了 第72节(2/3)

泽琼：“……”

“你是谁，我就选谁。你是凡人，我便喜凡人，你是神仙，我便喜神仙。就算哪天你又历劫成为了一棵草草，我也一定可以从丛中把你找来，将你带回家。”

清妧莫名有些脸，眨眨移开目光：“笑什么笑，我又没有很可惜……只是可惜司命仙君的一片苦心而已。”

清妧唤着这个还不太熟悉的名字，走到泽琼跟前。“我在泽琼等不到你，便只好来找你，你现在方便听我的答案吗？”

“改天再喝，先陪我去个别的地方可好？”

清妧瞧着他这副模样，与容泽装模作样时一模一样，忍不住又想逗一番。

清妧：“……所以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了吗？”互诉衷，该你说有多我了呀。

泽琼望着少女带笑的脸，清冷的眉染上几许温柔。

“司命？”泽琼反问。

他将少女拥怀中，一直绷着的角终于有了弧度。

泽琼袖的指尖微动，面上却仍是不动声，素白的脸上写满了淡漠。本是世间最完的一张脸，却因上过于冰冷的气质显得有些薄。

清妧：“什么？”

“说。”

在泽琼准备拂袖离去的那一瞬，清妧上前两步，不由分说地环住了泽琼的腰。

让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雀跃。

想到这里，她掏了司命给她的助兴神——桃酿，又轻轻一挥手，一张小巧圆桌从地面缓缓升起。她拉拉泽琼的手，示意两人坐到桌边。

泽琼冰雕似的脸毫无波动，只嘴角似乎抿得更了些。

清妧，麻利地收起小圆桌和桃酿，握住泽琼的手：“当然好啦，你去哪我就去哪，以后别想把我甩掉。”

泽琼转时，看到的便是少女轻松愉悦的脸。

清妧见状笑得更了，低肩膀耸动着笑了起来。

“嗯，”清妧将泽琼门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有些狐疑地端

泽琼双眉微皱，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他的笑是收敛的。可是在这张冷冽的脸上，一笑意就足以打开整个天，让人沉醉。

“我选好了，不是泽琼帝君。”

“泽琼帝君。”

分明漫天繁星之，泽琼却觉得，再没什么比前人的眸更闪亮的。他以为归位后的自己会像从前一样，只有规则铁律，却不知这颗心在重见少女的那一瞬间便再度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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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我前这个人。”

低沉而愉悦的嗓音从她耳边传来：“没什么。”

泽琼又笑。

“也不是容泽。”

“你以为，你真的有选择权吗？”

清妧说完这句却不再说话，只直勾勾地看着泽琼笑。泽琼一向冷漠自持，此时只觉心无名火起，压抑着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语气冷来：“你不是都不选么，这是什么？”

清妧抬起，弯弯的睛里全是他：“是呀，不选容泽，也不选泽琼。”

那只是一个问题，而最终的走向将掌握在他手中。所幸，他的少女给了最正确的回答。

清妧等了等，泽琼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开回话的意思，她便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