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507.选择趋同(2/2)

“他之所以对这个世界失望，是因为在这件事上，所有人的选择都趋近相同了。”

“那个……”

但岩兵似乎并未指望严修泽能够给他答案，反而自顾自地继续说：“后来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还比较合理的理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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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兵，你告诉我，像是黑星这样的人，真的在乎那五十万人是否无辜，真的会执着于一‘正确’吗？”

“我的意思是，黑星并不像是会在乎那五十万人命的人。”严修泽犹豫了一，解释：“我认为在他看来，死五十万人，五百万人……甚至五十亿人，对他来说，都只是眨眨睛的区别而已，如果黑星会认同多数人的利益不能凌驾于少数人之上的话，那么他这些年来究竟在什么？或者说，这么多年，难他杀过的无辜之人还少吗？”

“没错，其实黑星真正对这个世界失望的原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严修泽仿佛透过岩兵的脸，验证了自己心中所想，了：

“我问你，如果当时，如果当时全世界所有人都不支持弹的投放，甚至宁肯自己受到染的风险，也要尽全力救治那些病毒染者，为此赌上整个人类的未来，也在所不惜……”

岩兵微微一愣。

严修泽仍不说话。

“或者说得再直白一些，他就是典型的那，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知不知，他为什么对这个世界失望呢？”

“所以，让我们不妨换一角度来思考……”

“虽然老板了爆钮，牺牲了少数人的利益，来换取了大多数人的存续，但有没有可能，在他的心，认为这其实是错的？”

“我觉得，或许不会。”严修泽缓缓，但他很快便摇了摇：“不，肯定不会的。”

“会不会，老板也认为，不应该牺牲少数人的利益，来迁就绝大多数？”岩兵仿佛是在问严修泽，又仿佛是在问自己：“所以，当这个世界都默认了他的这一行为的时候，他才会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我当然知不存在，但本这就是假设嘛！”严修泽笑：“假设真的有这极端的况，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为了保住那来之不易的人光辉，而甘愿承担可能遭受灭之灾的结果，那你猜一猜，这样的世界……黑星还会不会失望呢？”

如遭雷击。

“所以我觉得，黑星其实是一个比较认同结果正义的人，至于过程中有没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弯路，我想他应该是不在乎的。”

严修泽怔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你说的那可能并不存在。”岩兵摇了摇。

就在此时，原本一直沉默的严修泽却缓缓开：“我觉得，黑星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岩兵起先还没有听严修泽话中的弦外之音，可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