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4)

审讯隔着单向玻璃的另一面，俞骏、向小园侧耳听着，坐着的是谢经纬副厅，负责此案的专案组组。自抓捕到现在已经四个月有余，结果还是不乐观，从谢副厅的表上可以看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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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那时候挣钱少，就想着捞外快，经常组个局拉个小羊、拽个小黑啥的，就是打麻将三家互相通牌，三家洗一家，都是骗呗，还不就打听着我了？”

“况就是这样，再往就是来回话了，前后基本一致，也符合大数据对资金向的追踪，但现在是胶着状态，我们也找不到有关金瘸和赃款更多的证据。原来我是期待如果外查找有发现，可能推动这里……你们是期待这里的发现给你们推动就不对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他还有隐瞒的漏罪，有没有代的同伙，那肯定是和他的钱有关。假如有，你们应该明白意味着什么吧？”谢副厅问。

对了，他组织的就是杀猪盘，专“宰杀”中老年妇女，勾引她们投资或参与赌博，一步步用俘获她们的钱包。难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让他守的东西？

“那就再说一遍。”警员不动声。

这也是试图从外切，带破其他旧案的思路由来。俞骏悠悠一叹，未敢再言。

朱丰喋喋不休地说着。但凡这叙述无论真假警察都不会打断，所谓言多必失，越多的代就可能找到越多的漏和逻辑错误，这些细节会在事后分析查找，成为一次审讯的突破。

俞骏和向小园也很失望。辨认的是王雕、包神星、聂媚的照片，包神星肯定不认识，但王雕和聂媚有可能认识，两人是抱着万一的心态来求证的，结果是大失所望，朱丰似乎本就没见过王雕和聂媚。

两人是在沉默中告别的。谢副厅摆摆手并未相送。自这个封闭的办案组驻地过了三安检来，又驱车十几分钟似乎才从那压抑的环境里回过神来，向小园叹气：“当初谢副厅找我，我可是信心百倍地来的，没想到是现在这况。”

“你当时是修车工，他是怎么找上你的？”

“哪儿吃的饭？”

“嗯，就见过两回，一回是他带我行，有十几年了，跟我差不多，很瘦，脸，就是酒桌上跟我讲‘风燕雀金评彩挂’的由来，他说我能当‘’，这是单枪匹、独当一面的意思。一起的还有个女的，得漂亮，叫芳芳还是冰冰来着，真记不清了，我估计是瘸搁哪儿找了个姘。”朱丰回忆着十几年前的旧事。

“就这次啊。我这些年赔赔赚赚混得也不咋的，这不他组局又喊我，给我介绍话本，给了启动资金，让我组团。我这不也是财迷心窍地就了嘛……我就是了个名啊，了多少钱我自己都不清楚，钱都在他手里攒着，往境外转是一分……其实我真没落儿啥好，境外租的地方都知我们啥的，外国的政府、警察、黑社会着个儿讹我们钱，就骗的那都不够填饱他们……其实真正发财还在境，可怎么作的，我真不知，连我手底那会计我都当不了他的家……”

俞骏犹豫：“最后一救命稻草，如果扛着，十几年来还可能有指望，可要撂了，就一无所有了，不光家里，可能连监狱服刑的生活也会很难熬。”

越是绝望中的希望，可能就越固执。向小园看着单向隔层另一端的朱丰。即便是如此境地，也颇有观，厚、方脸，脸廓仿佛是刚柔相济的线条组成，如果不是坐在审讯椅上，那慵懒的样散发一颓废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的气质，绝对对异有某杀伤力。

“原来回民街上有家羊馆，现在估计早不了。”

“信心现在什么况？”俞骏问。

“第二次呢？”

“假设这个推设正确，那他所代的大分都是谎言，所谓金瘸，所谓被招募，所谓什么话本，岂不都成了谎言？”向小园审视间无心了一句话。

了啊？”朱丰显得有烦躁。

“成很快。没错，我们现在就于这两难境地。选择相信他的代，没有其他证据，也找不到其他嫌疑人；可如果不相信他，又和已经掌握的证据、事实相悖。你注意，他是骗，从二十几岁行到现在有二十多年了，第一次犯案就是个惊天大案。我们都知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可我们无从找到他的成过程……或者说，他的其他犯案。”谢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