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不是答应了不抓我——？！”王婆看向沈暮。

没说得太明白，不过主要意思也很清晰了：让柳吉薇赶去地府报。

至于灵气的区别……沈暮想了一会儿：“我们都是修，区别是我没教你了？”

“那叫什么话！”王婆啧一声，“我通灵可不是骗人！虽然只是模模糊糊一层，但我能看得到人上的灵气。比如这位警官女，灵气是蓝的，很清淡。这位先生是红的，很郁。”

柳吉薇笑意转瞬即逝，虚虚看向沈暮包里的骨灰，定决心：“我想求你帮个忙。”

“金的，跟你一样，比较清淡。”王婆抓了抓自己的卷发，“但我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沈暮了然地“哦——”了声：“那你说的那东西是？”

王婆：？！

王婆上黑气缭绕，假如沈暮不知她工作，也肯定会以为她只是麻烦事缠。

“年少有为，他看起来多大？”沈暮继续追问细节，“是不是中发，抱着狗？”

“没有了。”王婆摇摇。

就被金盛媛拉了一把，带警车。

送走柳吉薇，沈暮和钟明初回到酒店，先买好了明天的机票，又报备了骨灰盒的事。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是金盛媛他们。

沈暮走回她面前：“你这次帮了我们忙，去地府会酌减刑的。”

沈暮没，只是继续看她。

灵都是动修炼而成，血也只是比寻常的动更纯净一些而已。

沈暮和钟明初对视一。

“你说。”沈暮缓缓。

沈暮拦住：“之前说过的，有民事罚款，应该够在江海海边买一小块墓地了，就是比较挤。”

沈暮满意地笑了笑，用神示意钟明初开门。

“那是个灵，是什么我看不，但那灵力可是金的，看着就不一般，像是什么祥瑞！”

“王婆看到的灵力不同，到底是什么原因？”沈暮咬着筷，“我的灵力照例说应该比你更才是，怎么会比你淡呢。”

由于动血问题，之前的调查还以为那男抱着的是什么珍稀动或者新。

沈暮：“还有什么细节吗？”

沈暮耸耸肩：“你看，我同事不同意，不好意思。”

“我想葬在有海的城市……”她嗫嚅着小声说，也知自己的要求确实有麻烦人，别的不说，墓地钱也是问题。

旅游的时候也没去过。

“不会的，总不会比之前还……总之真的谢谢你！”柳吉薇最终还是笑得很开心，“送我去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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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初：“还有如果是灵，为什么我们之前检测不是什么动……”

这类人最容易迷信，许灵仙想要供奉自然会找上她，只可惜这次不巧。

原本她的罪就不算很重，又帮了小忙，在山里关几周就能来，实在没必要拖着。

她自己的灵力是从小就有的，而钟明初则是后天才修炼的。

王婆吓得站起，慌张间撞到后的架，三个神像了一地。

金盛媛憋着笑：“不能的，沈警官。”

王婆迟疑了一会儿：“年纪跟你们差不多吧，发不，到耳朵。确实抱着个东西，但我看着，那可不是狗。”

一笑：“其实我有不知为什么送我，当时我在和目标客群聊天，他忽然上来给了我这张符，说很有用。”

但沈暮一应了。

王婆说完，沈暮挑了挑眉：“你还能看这个？”还以为只是能看见些鬼魂之类的糊人。

柳吉薇苦笑了一：“我知不能再缠着你了，可是我不想葬在这里。”

她咳了咳，小声：“所以才当你们是我同行么。”

柳吉薇这才松了气：“墓地钱我自己也可以。”

沈暮：“我是答应了。”

她在中州生，在中州大，大学也是在这里。

两人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沈暮颤着声问：“不会是……一个是天生，一个是后天修炼吧？”

看始作俑者被抓，柳吉薇心里快了许多，终于一笑意。

没等钟明初摇，她先自我否认了：“……也不是，一只狗也不会教。”

但同理，还不能化形的动应当也没有法。

接着了外卖，两人一边吃，一边整理着信息。

她知没希望了，只敢偷偷瞪柳吉薇一，念叨着：“我就不该找你！”

“修炼的心法不同？”

沈暮是有本命法的，但钟明初没有。

她看向金盛媛：“你们能不能别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