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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而坐，光着上叼着烟的人闻声从牌面上抬起，冲老B笑不笑地勾了嘴角，镶在虎牙位置的金牙：“你小现在是发财了啊，都想不起我们这帮穷哥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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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来开门的人显然是认识老B，用他们那边的家乡话打过招呼，视线警觉地投向对方后。没等他看清这俩人隐在帽檐的容貌，老B往屋里跨两步，笑：“蛇哥，好久不见啊。”

老B说：“俩，这帅哥也走。”

“哦！我想起来了。”海蛇一拍掌，敛起刚刚瞬间锐利的神，换上副笑脸，“晚间新闻还见过张通缉令呢，诶不是我说啊，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林冬刚抬脚就被开门的人拦在门，跟着胳膊又被蛮横地抬了起来。唐喆学一看条件反地抬手要推人，却被林冬握拳制止的警示生生压住了动作。守门那个黑铁塔一般的壮汉，把林冬从脖摸到脚踝，确认他没随携带武和窃听之类的玩意才把人放屋。唐喆学也一样的待遇，并且对方要求检查他拎着的行李包。

他抬胳膊搭到老B的肩膀上，话是对老B说的，睛却始终盯着林冬帽檐的那张俊脸，“呦，我怎么看这位……有熟啊？”

老B有想汗：“他……他没有，他就是……那个……必须得跟着一起。”

已经缺了一个角。打牌时的笑闹声从破里传。等待屋里人来开门的时候，林冬偏从那个破看向屋里，大致判断有四五个人的样。

“我是警察。”林冬话音未落，就见刚还在牌桌边不动声观察他们的三个人哗啦啦站了起来，又见老B在旁边一个劲儿朝他使，随即补充：“不过现在被通缉了，得尽快离开。”

海蛇又朝唐喆学斜过，意有所指地问：“就他一个啊？”

言多必失，老B珠一转立接话：“不是大事儿能上通缉令么？蛇哥，你看，人我带来了，钱也准备好了，能不能上船给个痛快话。”

海蛇微微眯起，与各人等打多年练就的直觉，让他对一脸正气的唐喆学未免产生了提防：“他也被通缉了？”

“哪能啊，这不给你介绍生意来了。”老B赶回招呼林冬和唐喆学屋。

唐喆学向林冬递了个神，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拉开旅行包的拉锁，将里面一沓沓粉红的现金展示在昏黄的灯光之。海蛇一看见钱，笑得另一边金牙也录了来。他扔扑克牌站起，拎了拎快掉去的腰，着烟朝他们走过来。

“哦，他——”老B汗珠顺脸，心里直骂——尼玛这小今儿吃错药啦？哪他妈那么多问题！

“为什么啊？”海蛇一烟向老B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