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3)

而她的左手掌心里，却是一团金的雾气，净纯粹，指尖还有苍白的业火雀跃舞动着，时不时往金雾气间穿梭。

不但杀了那些山匪，山神甚至脱离了衡鼎山。

那时候楚非年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接来要什么，要去哪里，好像只能跟着山神。

“他救我一命，我就当是还了他那条命了。”楚非年一收拢指间，两只手手心里的东西就都消散不见了。

“最开始，我跟着他了军营，他在战场上杀敌，我就跟着军医到跑，也从军医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楚非年往后靠，窝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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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因为楚非年了一脚，于是阎君免去了业火这一关，直接去了阎君。

直到战平息，他要回衡鼎山了，于是去找到了那时候在观里的楚非年。

“可惜啊，我本来就不清楚这些，可他也不知，业障和功德本来就不是能够互相抵消的。”楚非年，她叹了气，脸上却有笑，“那一次审判，他本来应该去到地狱，受业火灼烧之苦，等到业障烧尽才能去当他的阎君。”

“我跟着他去过很多地方，他投战场，从一个士兵，成为一个将军，甚至成为百姓中的战神，他的要奉他为王，可他离开了军营，又回到了衡鼎山。”楚非年伸手，在她右手掌心里，一团黑的雾气翻涌着，时不时有人脸从那团雾气里现，那些人脸大多痛苦不堪，张着嘴无声嘶嚎。

“是他告诉我的。”楚非年看着他，“他说我救一个人就会有功德，如果想还他那条命，那就多救几个人吧，说不定以后他被审判的时候，我能帮他抵消一。”

那次楚非年从帐篷来之后，就有了一个念。

后来，她就不再只是待在军营里了，那段时间，两军休战，不用打仗，她就开始背着药箱四走。

“那时候我和他已经有快半年快没碰过面了，他也早就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士兵，我都觉得他应该早就忘了我是谁，可他看见我就问我为什么跟着他来军营。”

“他当了

他杀一个人，她就救一个人，一个不够，那就十个百个，她想，总有一天，救的人够了，他就不用受到惩罚了，说不定还能回到衡鼎山去继续山神，而她还了这条命，到时候也会回到衡鼎山去。

可楚非年告诉他，她是来救人的，这里有很多人需要救治，而她跟着他，是为了有一天能还他那条命。

郁星河了，终于忍不住声问：“所以，他杀一个人，你就救一个人的念……”

救了第一个人的时候，楚非年就好像找到了自己能的事。

“山神生气了，把那些山匪全杀了。”楚非年，“衡鼎山的山神是因为山脚的村而存在的，村民们的信仰供奉着山神，村没了，村民们全都死了，衡鼎山的山神日后就没有信仰，注定了消亡，但他动了杀心，杀了那些山匪……”

她第一次救人的时候，只是因为那个人正好倒在了她的脚边，她想起了自己跟着村里大夫学的那些东西，于是在那个人面前蹲了来，拿了自己离开村时带着的药草。

他说军营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那是第一次，他跟我说，他为山神杀了这么多人，哪怕有朝一日平定了战，也会业障缠，恐怕连野神都不去了。”楚非年笑了一。

有一次，山神也受了伤，她被带去了帐篷里给他理。

外面无数的人离失所，甚至于，就在衡鼎山外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战场，尸横遍野，连天都染上了血。

白，等我明白了再告诉你。”

“其实我本不懂这些。”楚非年，“一开始我跟着他离开衡鼎山，也真的只是想着，他救了我，还是村供奉的山神，我得跟着他。”

可审判之际，楚非年站了来。

她说完这些，就又把话题扯了回去，继续说起了山神现后救她的事。

离开了衡鼎山，到了山外，楚非年才知外面发生了战，那些山匪就是为了躲避战跑了衡鼎山，结果发现里面有一个村，他们杀了村里的人，想要霸占这里。

楚非年看着右手那团黑雾，：“他本来是一山之神，贸然手人间事，手上沾染人命无数，这些业障，都是他的，他回到衡鼎山，就是为了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