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挑了挑眉,想起博利伯爵是十几年罗兰和雅格海上战争的亲历者。
“罗兰会夺回所有岛屿。”
“可惜没看到日。”
博利伯爵来见她的真正目的,似乎就只是最后这句话。说完,他转,就要回到岸上去——他已经将伴随他大半辈的“郁金香”号给阿比盖尔了。
博利伯爵沉默了瞬间,他望着太塔的光落在海面上,一瞬间这位执拗的将军老了去。
她们把回去的路走得很慢。
阿比盖尔将一把顺手偷来的浆果分了一半给她,她轻轻哼着一首没有歌词的旋律给她听。
会和她肩并肩走在街上,一起分享尚带酸涩的浆果的阿黛尔存在得那么短暂,只存在那个晚上。一夜过后,那些无忧无虑的幻影就从她上消失了。太还没升起,漂亮的银发朋友侧看着远透一暗红光亮的海面。
被誉为“帝国守卫之剑”的博利伯爵穿着军装,从后面走了上来。
博利伯爵看她这幅吊儿郎当的样,皱了皱眉,不轻不重地斥责了两声,却也没有再持由他率领舰队远征。
“可惜没看到日。”
阿黛尔带着几分遗憾地叹息着,却没有要求再多放纵一会。
她可以看到日,可以看到许许多多彩的有意思的事,她可以把它们全都记来。
“……”
他们都心知肚明,以博利伯爵如今的状况,已经无法承受远洋航行的风波。
阿比盖尔始终记得阿黛尔的轻叹。
博利伯爵脚步顿了顿,他了气,脊梁笔直地离去。
运输的船和车队也正源源不断地赶来,经过两次烘烤的饼整箱整箱地被搬运上船只,标枪、炮架、木料、绳索……仅仅玫瑰海峡一港,为大规模战役准备的资就已经多得惊人。
没有关系。
风向上方是日夜开工的造船厂。
指挥舰上,阿比盖尔刚刚巡视检查完战船,她站在甲板上,眺望了一会不远的士兵聚集。
她只是留恋地看了一,就转走了城堡的森冷中,没有怨言地重新上王冠与枷锁。
写日记的习惯是从那天带阿黛尔偷溜来后养成的。
海风从造船厂的方向来,风里夹杂着一烈的古怪味。当沥青和坏掉的动油脂放在一起熬煮的时候,就会散发这令人作呕的恶臭。这些经过熬煮的动油脂涂抹到船上后,能够提战船的防。
所以她开始写日记,写她看到路边的小孩们举着蔸兰跑过,写她看到从埃尔米亚来的第一批商人,他们肩膀上的铜章形状像翅膀,他们在街表演立刻开的术,写她看到西乌勒的浪者保留了骨笛的习惯……
这位驻守玫瑰海峡将近一生的将军正皱着眉,对女王的军事委任不太赞同。
“帝国的命运在你们手中,”许久,他说,“守卫它。”
她把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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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在他背后抬音量,朝他喊了一句。
“你应该留来,驻守玫瑰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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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带着玩世不恭嚣张意味的前海盗,写日记这事,似乎和阿比盖尔不太搭。她原本也没有这个好。
“您驻守玫瑰海峡的时间比我,这一次征雅格,海峡的舰队也会被调走很大一分。我可没那个本事在这条件守住帝国咽。”阿比盖尔懒洋洋地说,她后背靠在栏杆上,鞋跟叠,姿态随意。
她们在短暂而又宝贵的夜晚奔过沙滩,一起偷溜港的战船,她还带她去见了那群蠢得不得了的手……就像蔸兰灵真的施展了它的力,她们短暂地丢了一切,奢侈地抓住了一把细碎的淘气。
当天晚上,阿比盖尔在船室里摊开了她的私人日记本。
阿比盖尔一边写日记,一边在心底哼着那一夜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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