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觉得死而无憾。

他的声音哑哑的，无奈却温柔至极“都不是，你是我没有办法承担的，我这一生唯一的梦。”

蔷华把他的脸掰过来，俯吻上他的。她看见他一瞬间睁大的睛，那双总是平静淡然的睛也会有这么惊讶甚至于惊慌的时候，蔷华笑着闭上睛。

钟离魅微笑着看着她，蔷华里闪过一丝怒意，她抓着他的领说“什么叫‘就像’，钟离魅你听好了，

，在琴弦上弹奏的时候就像舞蹈一样优雅，可以弹这世上最丽的曲的，这样一双珍贵的手。

果然是蔷华，这么骄傲的姑娘。

“不过这次我没有压抑自己，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了。”

在他自生起就沉溺于的痛苦，压抑，挣扎的泥淖里，唯一开放的遥远的朵。

是她给他一个，好的梦想。

钟离魅离开之后为了防止里的另一个他抢了再尝试祭献，他哑了自己的声音，断了手指。这样他便再也不能写符咒，也不能再唱咒。

钟离魅叹息一声，他终于伸手去抱住她。她难得顺从地随着他的力把埋在他的怀里，他上重的血腥味中还保有一丝青竹的味，就像从前她每天都能闻到的那味。

“这实在不是一个表白的好时机。”他轻声说着。

“呵，你这家伙离开的时候那么脆利落，就该在我不知的地方好好地生活啊。”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压着自己呢？在讲这样的事的时候……还是这么平静。”蔷华看着他沉静的墨绿眸，仍然有些不平。

他还有那么清澈净的声音，唱起歌来的时候就像山间清泉，可以让人无端落泪。

可是他再也不能弹琴，也再不能像从前一样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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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钟离魅想，他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理智或许是因为另一个自己已经替他愤怒替他疯狂了。某程度上来说，他或许该谢“他”。

“你觉得没什么了？”

蔷华依然俯在他的侧，以一抱住他的姿态，她问他“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玉芙天成的同事，朋友，喜的人，还是你的女人？”

第一次逃来，第一次遇到她。

钟离魅笑了一说“我只是习惯了。这我七百年来一直努力在这件事，让自己想起来这些事的时候能够保持平静，可以不唤醒‘他’，不被另一个我夺去。”

分开的时候她在他耳边说“任何我愿意说的时候，都是好时机。”

他的手指慢慢地，有些笨拙地把蔷华耳边散落的一缕发捋到她的耳后。

他说得很简单明白也很平和。那些只是听到就让人心惊痛苦的岁月在他低哑的声音里云淡风轻地过去，好像那些都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好像曾经折磨他困住他至今仍然在摧残他的孽缘，他早已经不再为此愤愤不平。

“那些过去虽然让我非常痛苦，可是现在你在我边，就像我的梦想实现了一样。此刻我觉得很幸福。”

在说“你的女人”时她的语调上扬，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这句话似乎让钟离魅想起了什么，惊讶之余他慢慢笑起来，神温柔。

第87章 离觞 贰拾贰

他曾经走过重重黑暗，失去了最重要的明灯，茫然无措不知前路，甚至在善恶之间摇摆。

他第一次知父亲和母亲的矛盾源，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咒术天赋，第一次杀人。

她移开手，的睛看着钟离魅有些无措的目光。“你总是能让我哭成这样，看来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喜你。”

第一次被另一个自己夺去，第一次试着复原祭献咒术。

这一次蔷华终于从钟离魅这里听到了他的故事。

一滴落在他们握的手上，蔷华另一只手慢慢捂住自己的睛。她没有呜咽，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依稀有泽从她的指里渗透来，低落在他的手背，他的衣角。

钟离魅眨了眨睛，移开目光。

其实从之前的片段和刚刚他和芍月的对话里，她已经猜到了大半，但是她还是很认真地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