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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笑起来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朱厌拿起那个面人端详了很久，好像突然想起来灵犀的问题似的，她抬看着灵犀。

灵犀偏过，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

朱厌没有再接话，她接过师傅送过来的兔糖人，低眸抿了一。灵犀看着她安静温柔的眸，很难想象这是个稍一动怒就能血成河的杀神。

“你用观世镜看我们？”

“忍住不告诉她我的计划，真是难为你了。”

第99章 番外 平生厌 肆

“除了陵光之外所有的神仙都怕我，可是他不怕我。其实他不害怕我，我觉得很开心。”

朱厌问：“得到敬畏和服从，他很开心吗？”

“你没有想过……他可能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吗？”灵犀挣扎了很久才迟疑地说。

没有必要为他难过，这就是他想要的敬畏。他才不稀罕谁的亲近或者意，卫颜没有告诉你重璘是个多么无的家伙么？“过来陪朱厌闲逛的灵犀这样评价她的哥哥，朱厌有意外。

灵犀冷笑一声：“那想必你也听到了朱厌的话，她这么信任你，你就没有一愧疚么？”

在那个时刻，看着朱厌倒映着灯火辉煌，明亮澄澈的睛，她从心底里来的喜悦和激，重璘的心念微动，竟然有一刻的愧疚。

晚上灵犀把朱厌送回妖王，然后去找她哥哥。她哥哥正在寝殿里侧着看公文，看到灵犀走来，他微微一笑。

灵犀觉得自己的咙了，她低低地叹息一声：“你真的像卫颜说的那样，温柔又善良。”

灵犀的目光里有些怜惜，她言又止，沉默地看着朱厌。朱厌没有发觉，她看着师傅手里的面人渐渐呈现她的样，惊讶又欣喜，于是坐来拿起师傅那里的材料，也学着他的样开始修修。

于是他放开朱厌的手，微微一笑转回了那巍峨的妖王。

灵犀乐了：“这是我哥？”

，她转过脸去看着重璘，里居然有一。她没有再详细地讲去，只是轻声重复着。

为什么你会是杀神呢？

“嗯。”

话里淡淡的嘲讽让灵犀皱了皱眉。

“开心那倒不至于。只是……父皇就是这样妖王的，他从跟父皇在一起，样样都跟父皇相似。”提起他们的父亲，灵犀似乎有愤怒，她补充了一句：“的时候我哥还不是这样，母后和父皇闹掰之后就带着我离开了酆林，等我再回来我哥已经变成父皇的翻版了。”

她们在一个糖人的摊边等着师傅好，灵犀挑了老虎的形状，而朱厌要了一只兔形状的。

朱厌学得很快，在第一个面人失败之后，第二次的尝试她终于成功了。那个黑发紫袍的面人白白胖胖的，笑得没了睛。

她和朱厌沿着集市的路走去，不禁问：“那上神是怎么看待我哥哥的呢？”

妖王忽然亲临妖市，造成了不小的动。朱厌也很快觉到了妖众们对重璘的畏惧和回避，他们所过之妖们都自动散开，停脚步跪倒在他们边。

朱厌看着他华贵倨傲的背影慢慢走远，沿着他紫的云靴踏过的路边妖众们次第跪，独留他一个站立的的姿。她突然觉得有难过，说不上来是因为他不能陪伴她，还是单纯地为他的形单影只而难过。

“我毕生的愿望。”

“可以啊，只要不会伤害别人，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我非常，非常激他为我的一切。”

“奇怪？”

觉到朱厌的不自在，重璘说“我上有镇妖令，所过之众妖惊惧，怕是会扫了你的兴致。我叫我妹妹来陪你吧。”

朱厌正在一个面人的摊前端详着师傅人像，闻言思考了一会儿，说：“他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