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节(2/3)

恨。

可他本质上还是个俗人，没资格皈依。

他的小弟危在旦夕, 大徒弟魂不守舍, 完全没有他数十年前所‘预见’过的丰神俊逸, 举手投足间仙气十足的气度。

第211章

苏苒之赫然发现在场一人两鬼都看着她——冯城隍也闭了嘴，等着看她为何挑眉。

冯城隍没想到苏苒之还记得他说过的这句，赶正：“这……这就是一桩怪事了。”

曹年一路心神不宁的回到客栈, 看到小师弟脖颈上青暴起，吓得他刚刚那一‘寻亲’的心思全都散了。

但苏苒之觉得事没那么简单，毕竟想要转接气运的人可是皇帝，他又不住在公主府里，再加上府邸那么大，真有什么腐烂的臭味，估计也不会影响到周围邻里。

他幼时家里被灭门，要不是师父路过救他并养育成人, 本不可能有现在的他。

可要不是大和尚拦着, 曹年早就要皈依佛门, 再不问世俗之事, 再不寻红尘之亲。

苏苒之拈着茶杯的手一顿，心想，公主死后第三年，她五岁，可不就是她被亲爹着练字的时候吗？！

曹年心里泛着苦意，觉自己好像在走独木桥, 走得摇摆不定，一不留神就会成为孤家寡人, 摔万丈渊。

但既然苏苒之问了，他还是如实答：“因为那公主府邸有异动——最开始是停了棺材的卧房里赫然现小孩涂鸦一般的字，再然后那些字会偶然、随机的现在公主府的各个角落，就连树梢、面上都有。上面写得也不是什么恐吓言论，就是普通的练字。”

曹年这会儿突然意识到师父不让自己削发的意——他还没完全放。

他是放了家仇, 但却依然期待着亲。

大和尚看了他一, 沉声吩咐：“去煎药。”

他觉十分疲惫, 三十年来的苦心经营好像成了一场空梦, 到来竹篮打一场空。

大和尚脸上昨夜的惊慌不见, 这会儿只余满心疲惫。

“到底哪里了错？”大和尚面沉如。

大和尚只觉自己这副的每一块骨都生锈了

如今不过是因为师父和小师弟给了他家的觉, 再加上师父和小师弟都剃度了，所以他才想跟大家一致。

曹年温顺的应：“是。”

就连冯唯纲都觉得惊讶，他找不到怪事源，才不愿意多说。

冯唯纲说：“最开始那皇帝以为是鬼怪作祟，找了不少‘人’前来除鬼，还叮咛他们不要伤了公主的鬼魂。但我为城隍，我看得明明白白，本没有鬼怪，整个公主府邸净得很。可那字依然日日现，后来直接现在了皇帝的被、朝服、脸上——他快要吓死了，我惦记着始皇曾经给我的恩泽，托梦给皇帝说了没有鬼怪的事，让他别疑神疑鬼。后来好像是那位国师让皇帝为公主葬，这件怪事才彻底消弭。”

既然如此，为什么‘大家都受不了了’？

毕竟，曹年只是照《大仙途》一书在走剧而已。

但她没有解释的望，只是敛了敛眸，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给其他三人倒了茶，认真的看向冯城隍，说：“您刚刚说到那皇帝不给公主葬，将她的寒玉棺放在卧房，为什么三年后大家都受不了，为其葬？”

一般人或许会认为是尸腐烂发臭才葬。

再说，什么臭味能三年还不散？尸腐烂不到如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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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苒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