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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画面定格在百宝阁里糙的陶瓷小上,“总有再见的那天。”
他没说是谁,可听这话的另一个人心知肚明。
然后突兀而又势地挤视线的,是熊熊燃起的城,是夜中飞奔的队伍,是一倒的尸……也是一双修的手,将一个少女模样的人推上了车。
“可能是我被刀麻了吧?我竟然已经没有觉了呜呜呜———”
书院里,学们依旧来来往往,厚的向学氛围蔓延在书院的每一个角落,一切都似乎与曾经没什么差别。
画面再次切换,有穿着富丽堂皇的女正在教授琴艺,听着耳边平不一的琴声,她皱眉斥:“怎么弹得和锯木似的,我上次听到这么烂的琴声,还是在———”
闭的大门被推开,现了一逆着光的人影,两张相似却又不同的脸,在同一个时空里对上了视线。
伴随着这一声呼唤,画面像轻烟一样散去,现了摇晃着前的车,哒哒的蹄声中,俊朗的青年轻叹:“和我讲讲蓬莱吧,我们还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时间。”
那逆着光的人影温柔地笑起来,他说:“凝凝。”
在玩家们的评论讨论得烈的时候,忽然有玩家惊叫———
“我也很想。”年轻的女梳着妇人的发髻,笑容温柔地回复,“可是的囚笼,不是她想要的天地。”
“母后———”他偏过,脸在案几上挤一小团婴儿,“我好想她呀。”
“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吵吵嚷嚷的评论霎时安静了一瞬,玩家们都将目光投向了那细线末端的圆牌,圆牌上的[羌]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将圆牌附近飘飞着的评论尽数卷了去。
她的话戛然而止,皱着的眉化为怔然,最后,只慢慢地闭上了睛。
“这就结束了?这就结束了?!”
“别怕,别哭。”
车的另一方,眉目灼灼的小公主抬起来,很认真很认真地回答———
“不会怨恨阿兄,永远不会。”
“就是就是!这次的预告基本看不到刀———这不对劲啊!”
看似仙风骨的老者穿着一最常见的衣衫,缓缓打开了室的密,他执着灯盏,一直向走到密的尽,密尽沉香木制成的案台上,供着一个气派的牌位,牌位前摆放的贡品,全是照天的规格。
他在案台前的蒲团上跪去,着三拜九叩的礼节,虔诚地行礼。
年幼的小韩王趴在案几上,未沾墨的笔在手中滴溜溜打了个转。
明明是夏国的国主,他此刻却谦卑如同阶微尘,他将额到地面上,喃喃自语:
“要是怨我……”他叹,“也是应该的。”
他叹:“原来到此时……才一年光景。”
七国的片段都已尽数播放完毕,羌国拼上了缺失的最后一块,于是由七颜组成的拼图再次发光,变回了一张完整的地图,无形的手将它卷起来用线系好,线的末端,垂坠了一块儿名为[羌]的圆牌。
……
[燕]的画面消失,[韩]的画面现。
“臣一定会等到那一天……为此,不惜一切。”
“你们快看那块圆牌!!”
漫天飞舞的矢之中,杀声震天的叫喊之中,披轻铠的少年驭离开,后喊着阿兄的声音撕心裂肺,他却只是攥了缰绳。最后的对视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伴随着一声“咔嗒”的轻响,仿佛是一扇陈旧的门被推开,凌的蹄声,兵戈的接声、刀刺血的凝滞声……尽数倾泻过来!
“我直觉不对,中间肯定有鬼!”
“???”
[韩]的片段隐去,[夏]的片段浮现。
他说着说着微微一愣,在年轻学期盼的目光里,沉沉地叹了一气。
“没有怨你。”
对面的人怔愣,于是他伸手,了她的,如同曾经很多次过的那样:“凝凝……是还在怨我吗?”
只是画面拉近,有老者将手中攥着的半把棋随意地丢在桌面上,对着跪坐在对面的年轻学:“你这平,要好好向……”
六国的画面都已尽数现又隐没,最后只剩[羌]。
“六国不过是窃国之贼,您才是这天的主宰。”
“就有没有一可能……只是你们没有被刀到啊!!我已经被刀死了!已经死了!!”
“狗策划绝对不可能不刀我们!!”
一众看完的玩家此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画面又是数次切换,最后定格在一清瘦的背影上,那人执着笔,窗外草木葳蕤,夏日已重新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