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第288节(2/3)

祝凌问：“你现在也觉得活着很累吗？”

她说：“丹阙，活着好累啊……”

祝凌将她接到了屋上，宸贵妃一上来就拍开泥封，一言不发地自己的酒，喝得急了呛住了，连连咳嗽。

她其实不是想要祝凌给一个答案，她只是在问自己，随着想起来的越多，那难平便越难过。

“我也没打算分给你喝……”她的圈被酒呛得红通通的，“我就是天天都在梦……”

几日后，他们游历到了一座小镇上，终于不用再住荒郊野外，而是有了比较舒适的住所。

祝凌无奈地给她拍着背：“我又没和你抢……”

们还原成旧旧的模样。

她梦到年幼的自己坐在凉亭里，有一个很枯瘦的女人从她的边经过，和她不经意的撞了一，然后他们抬起来，对视了一。

那天晚上车车厢里发生的事，宸贵妃没提，祝凌也装不知，两人保持了一默契的心照不宣。

只是……还是多谢你，带我来看这红尘，让我知这墙之外的、另

———她总是反复梦到这个画面。

箱里其实本就没有那封信，祝凌只是找了青銮———铸造师生前与乐芜约定，来承接她一铸造术的人，得到了她临终前未曾对她女儿所说的遗憾。

“在夏王里，我踩着其他女孩的尸骨向上爬，拼了命的从一堆蛊人中活来，在卫王里，我曲意逢迎，手段使尽，挑拨皇后与皇帝的夫妻之，挑拨皇后与太的母关系，我从中作梗，我搅得他们不得安生……”见祝凌看过来的目光，她浅浅地笑着，眉弯弯，脸上醉意朦胧，“以为我会说，我后悔了是吗？”

她慢慢地讲着她从未说过的往事。

她了，又摇了摇：“我还是觉得活着很累，可这世间，也有值得一看的地方。”

“不是的，我从不为我的举动后悔……我卑微讨好，我挣扎求活……有人却可以居临指责我不知廉耻……夏天在石板地上跪到厥，冬天要去采摘枝最新鲜的雪给她泡茶，她但凡有怒我只能跪着听训，每次结束后站都站不起来……”

她越是想要看见，那女人的眉越是模糊，最后就像一团开的墨画，怎么也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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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祝凌躺在屋上看星星，忽然听到屋檐有人喊：“丹阙，我也要上去！”

“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是我……”她轻声问，“是不是因为我天生就坏，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的阿娘没有丢我，假如我没有成为夏国的公主……”她抱着酒坛问，“我是不是就会在七国间辗转浪，居无定所，过着清贫却快乐的生活？”

“宸贵妃其实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嫣嫣。”祝凌看着那窗有微光的车车厢，她的垂在树枝边晃，微笑着说，“嫣嫣她该知，她是被人着的呀。”

她心中有一个隐隐的预，这个人就是丹阙故事中的铸造师，就是……她的阿娘。

“只想个人，个人就这么难吗？没有人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一个的漂亮的瓶，一个被用来玩乐的，我没有尊严……后来，我用我的手段报复了回去，我却发现我也没有很开心……”

“其实你救我，也是有所图吧……”或许是借着酒意，她才敢将双方都默而不宣的隐晦真相挑明，月光太明亮，反得她底似有晶莹，她慢慢地垂睫，“我上如果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你尽皆拿走就是。”

祝凌坐起，看到了站在屋檐的、提着好几个大酒瓶的宸贵妃。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一箱的件，也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封信，她最近总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