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2/2)

苏旭倒是有些意外，“若是以修理论来说，无本在忘之上，你有了灵力却被降格。”

“咦”

“我曾经动心过，但他们都不再在我边了。”

在对方开之前，苏旭又“我是说，你能否分清，你究竟是上了我，还是只是自本能被我引”

“你兴许会失败、成功、亦或中途放弃，但无论是哪，你都会明白那个答案。”

韩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苏旭怔怔地望着他。

韩曜淡定地答，“不过，若你当真想摆脱一切，以你如今的修为，破碎虚空也指日可待，若是天不让你离去，那我就先走，届时你上的枷锁定然消去。”

“那不是必然的结果，只是其中一罢了。”

许久之后，她叹了气，“韩二狗，你真的喜我么”

正文完结

“去吃炸虫”

苏旭却笑了起来，“这就是了。”

以他的份，正经说这么一句话，任何妖族听来都会不寒而栗。

韩曜似乎有些迷茫“但我”

苏旭默然以对。

韩曜悠然“人们心心念念想要摆脱规则控制，殊不知喜怒哀乐亦在其中，七断绝，寂灭忘我，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少女的嗓音温柔悦耳，像是和煦的风过凛冬。

苏旭心中震，“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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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一瞬间，四周的嬉闹喧嚣迅速远去。

韩曜一言不发地拉起她向城中走去。

韩曜不确定地，“也许我曾经也是个飞升成仙的修士，或者在别的世界有其他的叫法，但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了。”

“我当真不喜你。”

“但我希望你知。”

半妖眸中笑意漾，明媚更胜一城灯火。

“我知，也许天所求，并非你我同归于尽，而是有人能牵制我。”

“我也想过这问题，但我亦不知答案。”

话音落时，远方广场上爆发一阵烈呼，瑰丽的焰火仿佛要燃尽满天星辰。

苏旭打断了他的话。

韩曜意味地反问，“所以无又如何飞升成仙破碎虚空，最终变成像曾经的我一样的存在，那是好事么”

韩曜视若罔闻地继续“母亲令我生，我方能像常人般知此世万，修行之后，有了灵力，我才真真正正有了往日舅舅一家再如何打我骂我，我大多没什么觉，然而秦海屡次向我挑衅，我却不愿再忍。”

苏旭喃喃自语，“但并非所有飞升之人都修了无啊，故此变成古那样只是其中一，其他人又如何了”

“好啊。”

韩曜认真地，“你与劫火大战之时，我应到你真的力量，尽那时我尚未意识到是你，但那时我心里就对你极为渴望鉴于我并不知那是你，那一刻我应该是想要吃掉你吧。”

苏旭耐心地说，“即使如此，我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觉，毕竟每一回都不一样，但是若是你想知的话，那就来追求我吧。”

全无独占，真正心有所属的人，应当不是这样吧，那该是不愿与别人分享的。”

韩曜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苏旭猜到他在想什么，“你其实并未完全脱于命数规则之外，毕竟也许这就是天乐见其成的结局你被我杀死，或者上我，被我影响，我们以为自己在努力挣脱命运，但殊不知，也许在这过程中所的任何事，其实都是注定的。”

“你有没有想过。”

韩曜微微低，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什么”

她也一脸正地“我曾经与另一个人，在相似的地方幽会当然他只是陪我走了一程，我见到那些姑娘向他示好，他依然望着我时，我心中悸动不已，还有些窃喜，但方才我却没什么觉。”

他们并肩漫步，背影渐渐喧嚣的夜之中。

她其实也想过这可能，只是隐隐约约地，又不太敢确定，如今从正经的古嘴里讲来，那顿时就不同了。

“我对你也仅仅是不喜而已。”

街巷尾的重重游人，五彩斑斓的离灯影，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如幻象。

“我不知，兴许是穿行于各个世界，兴许是本化为世界。”

“古的样。”

一如许多年前，他在别人的记忆中看到的样。